徐太太叹息了一声,说:我也是一头雾水呀,突然说搬就要搬,没办法,听我老公的嘛——
回到家容隽就坐在沙发里发呆,等到乔唯一洗了澡出来,他依然坐在沙发里发呆。
最终,他抱着乔唯一,低低道:我也哭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乔唯一问,不是有很重要的饭局吗?
好在没过多久便连校领导也被惊动了,赶来食堂参与了一阵之后,成功地跟容隽约定好下一次演讲的时间,这才勉强将容隽从人群之中解救了出来。
乔唯一披了件睡袍在身上,走到卧室门边往外看,就见容隽拉开门后,和正在跟他通电话的人来了个面对面。
乔唯一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中愈发明亮的光,不由得伸出手来圈住他的脖子,迎上了她的吻。
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道:不是经常会疼的,只是有时候想起一些事情才会疼。今天之前,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疼过了
乔唯一点了点头,出了公司回到自己的车子里,正在考虑该去哪里找他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