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慕浅的性子,受了折磨怎么可能不报复?这个牙印便是她回馈给他的。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一直躺在霍靳西怀中的慕浅缓缓睁开了眼睛。
慕浅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有些年代感的照片,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坐在照相馆里,满目笑意地看着镜头。
慕浅缓缓放下画本,目光却忽然落在旁边的画笔上。
那是两间相当破败的屋子,一眼可见多年未经修缮,便是十几年前,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住处。
老式的卫生间经过匆忙的改造,并未改变原有格局,除了新的洁具,其余依旧是从前的模样。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霍靳西坐在车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始终一言不发。
慕浅听了,也点了点头,随后又道:那能不能将你得到这幅画的途径告诉我?我想知道这幅画的收藏者是谁。
慕浅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承认,一时有些怔忡,正是看着他。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