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她这样执着,申望津缓缓低下头来,看着她道:就这么不乐意待在医院?
或许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就认为,申望津不会是一个良人。
子弹从他的胸口射进去,送至医院的时候,人已濒危,现在还在手术中,紧急抢救。
门外,庄依波瞬间变了脸色,紧接着值守的医护人员就快步走进了病房,再然后,正在和霍靳北交流的主任医师和霍靳北也迅速赶来。
然而下一刻,却有一只手缓缓抚上了她的后脑。
对。庄依波忽然直截了当地开了口,承认道:我是怪你你当初的确做得不够好——不,不仅仅是不够好,是很坏,很坏——
申望津一手接过她的手机,另一手拿过了自己静音的那部手机,一面翻看来电和信息,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沈瑞文说着什么。
进了门,先前阳台上那个身影始终还在庄依波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庄依波有些发怔地看着他,他却仿佛什么都察觉不到一般,穿好鞋,重新站起身来,才终于又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你继续休息,我有点事,下楼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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