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头又响起了敲门声,这一次张采萱出去开了门,门口还是虎妞娘,一天跑两趟,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不多见的,再看到她面上的茫然,张采萱忙问,大婶,可是出了事?
村长眉心紧皱,扬声道:如果有人问起税粮被抢之事,就按麦生说的,大家最好是实话实说,免得被牵连进去。
进义在村里这些年轻人当中,算是皮肤白的,但此时他却脸和脖子都胀得通红,满脸气愤,看着村长愤愤道:我家这个,为何不行?明明就是和我大伯家的一样烤的,地都是一样的,烤的时间也是一样。
大概他们还是怕的,人多壮胆,也能让劫匪有所忌惮。
张采萱冷哼,瞪了骄阳一眼,有得穿就不错了,还敢嫌弃。
官员已经不看他们,转而看向众人,眼神肃然,声音威严,带着警告之意,还有你们,无论是老人孩子,还有借住的,反正村里的所有人。在事情未查探清楚之前,不许离开青山村,若有人不顾本官之命偷跑,与劫匪同罪,畏罪潜逃罪加一等。
他们还算顺利的回了村,主要是路旁又有人观望了,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开抢,如果真的是,不过这一次马车也不能幸免,要知道前面税粮被劫一事,所有人都知道,是因为路上拦了绳子马儿才会停下,好在速度不快,要不然当时就翻了。
抱琴看着跑来跑去的孩子,询问道:我是不是应该请人帮忙砍几天柴火?
现在赶出去,跟让他们饿死冻死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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