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看看折叠床,又看看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他要怎么躺在那上头。
庄依波听了,只轻轻应了一声,没办法多评价什么。
难怪她当初趁他不在滨城之时离开会那么顺利,难怪后来那么长一段时间里,他杳无音讯。
庄依波这才意识到,他这话大概不是对她一个人说的。
那我昏迷的时候听到的,又是怎么回事?申望津又问。
她微微一僵,申望津顺着她的视线,很快也看到了阳台上站着的申浩轩。
闻言,申望津眉头挑得更高,而庄依波则只能僵硬地冲两人笑笑。
所以啊申望津抱着她,道,早晚我们也是要离开滨城的,这些事情,他们早晚还会面对,不可能永远指望我。就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和承受好了,我管不了那么多。
庄依波听到声音,也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见申望津已经下了楼,不由得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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