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以前他固然也霸道,霸道之余总还会讲点道理,而现在,似乎是变本加厉了。
乔唯一只觉得头痛——她就知道,带容隽一起来吃饭肯定会生出幺蛾子!
她这话问出来,容隽脑海中才猛地闪过什么画面,失声道:唯一呢?
而容隽则控制不住地微微拧了眉——他心情不好,很明显吗?
桐城医院众多,容隽没有那个耐性一间间去找,索性打了一个电话,让人帮忙查了查她的就医信息。
乔唯一蓦地伸出手来,拿过了自己放在枕边的手机。
我怎么了?容隽起床气发作,没好气地问。
而她在家里多待了几天之后,也提前回到了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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