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千星,我睡过头了
他让人带了话,让人送我回来。庄依波声音依旧很低。
不知道呀。庄依波说,几年以前吧。
他身上原本就只有一件睡袍,一走进淋浴底下,直接就被浸湿了。
而最让千星难过的,就是她居然要靠跟从前的自己彻底割裂,才能面对如今的生活——忘掉过去的伤痛、忘掉自己的自尊和坚持、与父母和解、接受申望津。
毕竟,这样的情形原本就已经足够尴尬和诡异,而在阮烟说出这样的话之后,连她这个旁观者都变得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切又都那么陌生,高高的廊顶仿佛远在天边,却又死死压迫着她的身体与神经,甚至连走廊上挂着的画,都变成了奇奇怪怪的形状,画里的那些东西,仿佛活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向她奔涌挤压而来——
庄依波缓缓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刀叉,抬眸看向他,道:我当然想家里好。
闻言,庄依波缓缓抬起眼来,与他对视片刻之后,忽然主动倾身上前,吻上了他的唇。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