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容恒似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她。
他何尝不想就这么算了,不是她,一切都回归原本的位置,大家都轻松。
慕浅一时想不到还能再说什么,沉默了下来。
可是程曼殊终究是存在的,不是逃避问题,她就会消失的。
此刻霍祁然已经安睡,她却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安静地看着霍祁然,一动不动。
也因为如此,容清姿在霍柏年心目中更是拥有了永恒不灭的地位。
街旁的路灯隐匿在高大的树荫之中,光线昏暗,只有路上来来往往的车灯,间或能照亮容恒的脸。
容恒一身便服,手里拎着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面对着惊讶的慕浅和霍祁然,他似乎也微微有些不自在,微微拧了眉开口道:来淮市出差,顺便过来看看你和祁然。
容恒几乎要被她这冷冷淡淡的态度气吐血,几乎打定主意不想再理她,可是过了片刻,却又控制不住地开口: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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