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沿途可是摆放了沅沅最喜欢的鲜花的哦,你不去给她拿回来吗?
她微微垂了眼,道:我没想到会这样,也没想到会惊动你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傅城予还没开口,顾倾尔已经转头看向穆安宜,道:穆师兄,我已经说过了,我可能真的不方便——
你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强的吗?慕浅说,你现在只护着他,心里是没有我了?他敢从我手里抢人,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乔唯一不由得一愣,回过神来,蓦地抽出手来打了他一下,哭笑不得道:你以为我要什么?
身后骤然传来两声急促的鸣笛,傅城予骤然回神,收回视线,迅速让偏离车道的车子回到了原本的路线。
傅城予在不近不远的位置停下车,顾倾尔又对他说了句谢谢,很快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那句话确实不好听。顾倾尔说,我怕你生气。
傅城予赶紧伸出手去搀她,这一歪,她身上的羽绒服也散开来,傅城予这才看见,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旗袍。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