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儿子女儿都这么说,夫妻俩想了想觉得不无道理,便没再多打听,总归是跟前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没那么需要拘礼的地方。
孟行悠没工夫注意这个,第二十一次拨通了迟砚的电话,这次总算有人接,听见那头的声音,她忍不住提声问,你在哪啊?
现在却没有,小姑娘靠着椅背,跟个软骨动物似的摊着,有一搭没一搭跟身边的朋友说着话,提不起劲来,表情有点丧。
迟砚突然停下来,孟行悠回头看他,还没得及放下手,就被他一把抓过搂进怀里。
分科了我就不渣了,你以后要叫我学霸,看我考个年级第一给你瞧!
她也是做起题来容易进入忘我状态的人,今天留的生物作业有点难,她跟一道实验题死磕,连下课铃声都没听见。
她心情有点澎湃还有点飘,实在经受不住看一半信息手机突然罢工这种刺激。
孟行悠停下来,对着他又来了两声猫叫:就这个啊,以后我们深夜碰头就这么叫。
——喷点驱蚊的,这小区绿化太好了,蚊子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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