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望着他,眼泪终于彻底不受控,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当天晚上,容隽抵达乔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容隽听得皱了皱眉,道:怎么还想吃那个啊?你现在生病,得吃点有营养的东西,不然怎么好得起来?
是啊。乔唯一说,我去年夏天二次申请,拿到了一年多次往返的有效期。
老婆,你从学校里搬出来吧容隽咬着她的耳朵,低低道,别住宿舍了,又窄又挤,人又多,洗个澡都要排队哪有我这里舒服,对不对?
对此乔唯一自己没什么意见,容隽却生出了极大的意见——
能有什么大事啊,你们俩都赶来了。乔仲兴叹息了一声,道,这么远一趟,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只是他处理得越好,她就越觉得有隐隐的不安——她自己都这样厌烦的亲戚关系,容隽还能忍耐多久?如果有一天他没办法再容忍了,那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
想到这里,容隽咬了咬牙,按捺住心头的躁动情绪,推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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