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岩抿了一下唇,嗯。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过去,谢谢。
肩膀忽地被拍了一下,张雪岩转头往后看,严泝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脸上挂着一贯爽朗的笑。
更可况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办法和任何一个男人进行男女之间的相处。
黑暗中,张雪岩看不太清沈悦脸上的表情,但是不知道是沈悦的语调太过忧愁还是夜晚更容易勾起不开心的回忆,她干脆抱着被子坐起身,就这样在黑暗中开了口:
宋垣已经不在身边了,卫生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宋垣应该是在洗澡。
但是这几年我上班你上学,一年真正见到的次数还不到一个巴掌多,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能长时间在一起的机会,你偏偏要去什么劳什子北京。
张雪岩还记得宋垣身体很好,也一向很少生病,但每次感冒发烧,他总要断断续续很久才好。
张雪岩其实有个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小习惯,当她真的很喜欢一个人并且关系很好的时候,她总是不自觉的撒娇,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张雪岩有条不紊地做着每天晚上都会进行的工作,面容温和平静,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汹涌。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