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从她生命中消失,成全她的自由和幸福时,她也坦然接受,只当这个城市再没有他的存在;
沈觅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道:因为不是我们抛弃了她,是她先放弃了我们和我们的家。
随后,容隽又单手拧了张热毛巾,又一次给她擦了脸。
容隽她闭着眼睛喊他的名字,削足适履,同样会痛一辈子的,你不要——
比如告诉他自己还没卸妆,这样用热毛巾擦脸很不舒服;
谢婉筠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容隽进了屋,乔唯一坐在餐桌旁边,和他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容隽这会儿满腹都是消化不了的委屈,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仍旧靠着她一动不动。
两人还在婚姻期间时,在这里住的时间虽然少,却还是有些衣物是常备在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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