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澡速度一向很快,可是这一回却慢条斯理地洗了四十多分钟,等到他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乔唯一都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隽仍旧笑着,只淡淡回了句:是吗?这倒巧了。
乔唯一不由得挣开他的手,退开两步之后,才又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各自冷静冷静吧。
好在这一天的工作并不算繁重,乔唯一还难得准点下了班,六点多就走出了公司。
桐城医院众多,容隽没有那个耐性一间间去找,索性打了一个电话,让人帮忙查了查她的就医信息。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直至那一刻,容隽才发现,动情的原来不止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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