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过去这么几年,但是要他眼睁睁看着乔唯一跟温斯延同处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她这话问出来,容隽脑海中才猛地闪过什么画面,失声道:唯一呢?
乔唯一刚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自己门铃一直在响,她顿了顿,上前打开门,却见是楼下的保安站在门口。
话音未落,他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因为他已经看清了手上那张票据,是建材的收据。
乔唯一心头轻轻叹息了一声,微微凑上前,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才道:睡吧。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没有说出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这几个字。
容隽皱了皱眉,顺手拿起一张票据,道:大过年的,算什么账——
不然还能在哪儿做?乔唯一说,我来食堂打工做给你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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