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又看了她一眼,起身就走向电梯的方向,可是走到一半,他却忍不住又顿住了脚步。
乔唯一不着痕迹地往他肩头靠了靠,许久不再动。
虽然她的车空间很不错,虽然他一上车就放倒了座椅,虽然两个人这样待着也并不局促,可是这种感觉
正如当初,她突然提出离婚,他有多生气,她闭起耳目,只当听不见看不见;
乔唯一静静地靠着他,片刻的沉默无声之后,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以容隽的性子,自然是见不得这样的情形的,看见沈峤和那一双子女的瞬间,他就已经怒上心头,恨不得当场上前诘问痛骂沈峤算什么男人——
她不想看到他为过去那些事陷入失落痛苦的模样,一丝一毫都不想。
乔唯一蓦地一怔,顿了片刻才道:他这么跟你说的?
乔唯一听了,有些无奈地呼出一口气,随后道:有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不必在我家门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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