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拿起一颗吃了,口感很好,酸甜适中,汁水也很多。她多拿了几颗,看男人没动,便主动喂他嘴里。
呵呵。她尴尬地笑了下,努力圆上话题,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呀。
算了,他说的也对,她哪里他没见过?两人也是老夫老妻了,还羞个什么劲?
那刘妈你教我吧?我想学刺绣,教教我吧?好不好?
她闻声走进去,主卧里姜爸躺在大床上,左小腿打着石膏,身板瘦瘦的,看这挺可怜。也许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她竟觉得有点难过。
嗯,你吩咐厨房,再准备几个小菜,少爷喜欢吃鱼,熬个鲫鱼汤。
冯光想着沈宴州陪着姜晚走了一天,该累了,便问:少爷,打车吗?
正有火不知往何处发呢,这群货来得挺及时啊!
你受伤了,还抱着我?傻不傻?会加重伤势的。她小声斥责着,很心疼,很恐慌,沈宴州额头的伤还没好,胳膊又受伤了。这么几天时间,他接二连三受伤,会不会是她擅改剧情的惩罚?她不算是迷信之人,可穿书后,一切都玄幻了。她害怕自己给他带来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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