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却没有站在原地抽烟,而是走进了花园里。
没事,爷爷精神好着呢,在这儿陪陪他。霍老爷子说。
然而直到傍晚时分,齐远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场病对霍靳西的影响——这一天的时间,霍靳西只完成了平常半天的工作量,本该开两个小时的会开了足足四个小时,等待批阅的文件也堆积起来。
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对人情世故方面的问题不屑一顾,霍老爷子清楚他这个性子,也知道这事跟他讨论下去也没有结果,只能微微叹息了一声。
霍靳西扶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抹过她的泪痕,却又迅速地被新的眼泪打湿。
再之后,影音室的门关上,再也传不进别的声音。
这样来去匆匆的行程着实有些令人疲惫,若一路畅通倒也还好,偏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又赶上堵车。
霍靳西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了一眼,眉心隐隐一拧。
费城东北部,临近郊区的位置,有一块小小的墓园。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