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可是乔仲兴在艰难地咳嗽了两声之后,还是继续开了口:为了你,他连家里为他铺好的仕途都可以放弃,这辈子把你交给他,爸爸也就放心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自己也喝了一碗,却只觉得淡而无味,并不对他的胃口。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乔唯一也不多发什么,收起了手机,安静地转头看着窗外。
你不用发誓,也不用跟我保证。乔唯一说,我听得够多了,反正永远都只是说说而已,你真的不用再浪费口舌了。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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