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傅城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好吧,那我就自己过去看看,你忙你的。
闻言,傅城予静了片刻之后,缓缓点了点头,道:是很好。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顾倾尔大多数时间都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东西的,只是跟以往栾斌来给她送早中晚三餐不同,这两天的餐都是傅城予亲自送到她门口的。
那名保镖自然一早就已经看到了他,见傅城予面带疑惑地看向自己,他连忙往自己身旁的那家咖啡店看了看。
顾倾尔回过神来,对上猫猫的视线,顿了顿之后,忽然开口道:让他滚好不好?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两个人擦身而过,顾倾尔听到他耐心细致地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声音清润平和,不疾不徐,间或轻笑一声的模样,跟她见过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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