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并不为他这番话脸红,手上动作不停,解开外衫,没看到内衫上有血迹,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哪怕受伤,应该也不太重才对。
秦肃凛顿时就住了嘴, 还抿了下唇,有些委屈的样子。秦肃凛已经是中年了,做出这副样子她噗嗤一笑,那些天天上朝的得多少回?
又想到罪魁祸首,抱琴就有点怨念,前后左右扫一眼,没看到别人,压低声音,采萱,你说这谭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谋反了呢?
皇宫之中,却并没有都城中的血腥,景安帝已经写好了退位诏书,坐在銮殿上等着谭归。事情很顺利,谭归继位,改国号顺,年号永昌,封景安帝为安王,赐居安王府。
楚霏霏听了张采萱一句话, 先是噎住,随即恼怒非常,她本就是贵女,虽出嫁以前被继母和妹妹磋磨了下,但身份在那,她们到底不敢太过分,后来她重生,一步步收拾她们,顺利嫁给周秉彦,和周夫人暗中斗法,还打发了许多周秉彦身边的丫鬟,甚至是楚府那边后来也不敢小觑她。哪怕是她子嗣上有些忧愁,也在去年顺利生下一双孩儿,多年来顺风顺水,都城的人提起她哪个不赞一声命好。此时却被当初根本看不上的丫鬟暗中嘲讽,偏她还没法生气,勉强按捺下去,就听到秦舒弦这句话,她正喝茶呢,这话虽没有怨怪的意思,但其中意思明摆着就是说周府苛待了她。听到这话一急就呛住了。
秦肃凛拎着张采萱给他备的包袱走了,他回来的快,走得也急,根本来不及收拾什么,只原先就做好的中衣,还有些咸菜。
其实她心情平复之后就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秦肃凛没打算换衣呢,她不容拒绝的拉着他就往屋子里走, 眼神示意他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就去一片的柜子里给他找衣。
张采萱起身去收拾望归和骄阳的衣衫,又问道,那村里别的人呢?
不只是妇人一人不满,也有人帮腔,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十斤粮食呢,哪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的,都经不起这么祸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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