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做不到呢?庄依波低低道。
庄依波终于如同回过神来一般,微微勾起唇,道:好。
她嘴唇微微动了动,看着镜中的人,终究还是开口道:我的确不愿意去,可我还是会去的。
两点多,佣人给她送来茶水,见她还是跟那几天一样,不由得有些怔忡。
冬日稀薄的晨光透过白色的薄纱透进来,庄依波被申望津揽在怀中,吻得近乎迷离。
佣人忙道:聊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庄小姐听得可开心了。
庄依波不至于虚弱至此,身上却实在没什么力气,很顺从地被她搀到了小几面前坐下。
她依旧是她自己,那些作,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试探。试探完,发现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她那些他以为真实的懊恼、尴尬和愧疚,也不过是一张面具。面具底下,她依旧是那个不会失望、也不会愤怒的庄依波,照旧行有如尸走肉一般地过活,不悲不喜,无欲无求。
佣人连忙又一次紧张地看向医生,医生却只是对她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收拾了东西和她一起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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