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把自己关在这外面,是怕吵到她睡觉,难怪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安静成那个样子。
毕竟许多相隔千里万里的异地恋也能走过好几年,他们还在一个城市,一个星期还能见上一两面,已经足够幸运了。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好在乔唯一醒得及时,这一天仍旧没有迟到,只是踩着上班的点赶到了公司。
毕竟许多相隔千里万里的异地恋也能走过好几年,他们还在一个城市,一个星期还能见上一两面,已经足够幸运了。
出院后,容隽在家休养了两天,这才又吊着手臂回到学校。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唯一回过神来,连忙打招呼道:伯父好,伯母好。
他没有送她回她租的小公寓,也没有带她回他的住处,而是来到了市中心那套由她负责装修、还没入住的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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