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申望津却只是道,你休息一会儿。
庄依波看着他,轻轻咬了咬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申望津的手放到她额头上,却只是静静看着她,久久不动。
她拿着对讲机,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外,想起什么来,就跟他说上一两句,几乎是事无巨细地都讲给他听。
他引着庄依波下了楼,抵达手术室所在楼层,电梯门才刚刚打开,眼前忽然就有一行人走过去。
所以他才会这样忙,忙到每天和她吃一顿饭,都算是奢侈。
床头那只对讲机,在轻微的电流声后,传来了一把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喂喂喂?听得到吗?听到请回答
庄依波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这一见,只觉得他瘦削苍白到不似人形,穿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简直如同鬼魅一般,已经幽幽地不知看了他们多久。
庄依波对此很满意,钻研得也愈发用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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