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看着他拼命为自己开辟出的一线通道,回过神来,立刻拔足狂奔。
说是小手术,但伤情好像挺严重,手术完也未必能完全恢复,说是可能还会影响工作——
刷牙这事他自然没办法代劳,只能看着陆沅用左手慢慢地刷着,中途他还抽时间完成了自己的洗漱,陆沅才终于放下牙刷。
来到陆沅病房前时,病房门开着,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哎哟喂——来人一进门,看到客厅里的两个人,瞬间就捂住了眼睛,我是不是回来得不太是时候啊?这大清早的,你们在客厅里做这样少儿不宜的举动,合适吗?
慕浅耸了耸肩,无辜道:我确实不知道啊。哦,你是想请沅沅去你家里做客吗?那你也不用担心啊,她去你家做客,总不可能随随便便乱翻你的东西。
急什么?霍靳南笑着瞥她一眼,容警官嘛,你应该比我熟才是,毕竟你们俩已经——
霍祁然将信将疑地噘着嘴,又看了容恒一眼,恒叔叔,你也缺氧吗?
如果说此前,这件事尚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可是经过淮市那件事之后,一切都变得未知起来,危机重重,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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