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出她的心思,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也不是第一次见家长,容伯母你都见了多少次了,她连你和容恒在——
这样的日子,这个时间点,整个城市都已经安静下来,警局里也是冷冷清清的,只有门外那几颗高悬的红灯笼,映着前两天剩下的积雪,透出些许节日的氛围。
一通折腾下来,她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只是坐在那里盯着他的脸,一动不动地看了许久。
容恒拧了拧眉,忽然就从床上起身来,穿了拖鞋走到了她的行李箱旁边。
慕浅飞快地挣脱了他,径直走出去,站到了门外的冷空气中。
可是眼前却没有樱花树,没有独栋小房子,更没有温哥华的蓝天,只有四面米白色的墙,两扇落地窗,一张过于轻软的床——
说完,霍云卿才又看向慕浅,道:浅浅,你是靳西的老婆,是他最亲近的人,你得劝着点他——
到两个人离开容家的时候,容恒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霍靳西又看了她一会儿,道:确定你一个人在这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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