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刀: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不认。
迟砚不知道怎么切入跟孟行悠的事儿,怕一句话没说对就弄巧成拙。
迟砚从不跟女生一般见识,可一连三番被泼脏水,连着孟行悠那一份,火气压不住,冷眼扫过去,秦千艺举着的手控制不住,瑟缩了一下。
孟行悠扯过被子盖住脸,只留着一双眼睛,一点一点往迟砚那边蹭,每挪一丢丢,她都要侧过头看看迟砚的反应,若是他没醒没察觉,才敢再挪一丢丢。
玩笑归玩笑,孟行舟回到正题,问:爸妈今天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们说?
迟砚这间公寓只有两间卧室, 主卧自己住,次卧留给偶尔周末过来的景宝。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饶是孟行悠给自己做过无所谓无数次心理建设,孟母的生气愤怒都在意料之中,可真正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发现她还是害怕不安的。
孟母听了气更不打一处来,用手指抵了抵孟行悠的脑门:别人可以考年级第一,孟行悠你可以考多少?人家跟你谈恋爱,都在考年级第一,你是不是傻啊?只有你在被影响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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