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富商在外出事需要大笔银子,要不性命堪忧,若是换个人,富商妻子也不可能相信。姜启晟说道:只不过一个是在府上几十年的账房,一个是怀了富商孩子的小妾,富商的妻子就信了,就连嫁妆都典当了凑了一笔银子给账房,等拿到银子后,账房和小妾就一起消失了。
苏明珠单手撑着脸:难不成这世上真有未卜先知之人?我倒是看了一些杂记中有记载,可是那样的人,无一不是万里挑一很优秀的,他们几个
她本想说这样不对,若是定亲后姜启晟就衣着华丽起来,怕是有人要说闲话,可是转念又想,如果姜启晟真的在乎或者因为这样迁怒远离女儿,那也不值得女儿托付终身了,你开心就好。
白芷然早已脱掉了绣鞋,脚上是绣着红梅的罗袜,歪了歪头从苏明珠手上咬住核桃仁,看了苏博远一眼:我有些渴了。
武平侯夫人嗯了一声:你私下和她说一声,芷然告诉白尚书比较好。
姜启晟见苏明珠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声音温和:所以她们有什么样的底气呢?
苏明珠咬了咬牙,其实她知道父亲说的只是一部分,闻言乖乖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姜启晟冷声说道:可是表面上两人还对我照顾有加,那个女人更是温柔体贴。
苏博远殷勤的把两个空杯接走,又继续去剥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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