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她却意外看见了那个不久前才从她家里摔门而去的男人。
乔唯一就站在他面前,听到他说的话,只觉得连呼吸都难过。
容隽进了屋,乔唯一坐在餐桌旁边,和他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放开。
乔唯一许久未曾踏足这个地方,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车子龟速前行,停在了容家正门口。
所以她一直拼命拉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任由自己耳目闭塞。
但是乔唯一还是按照原定计划陪她又待了几天,将时间安排得十分宽松,每天都是休闲的。
这锁这么多年不是都好好的?容隽说,这是为了哪门子的安全?
安静无声的夜里,这声音实在太过突兀,惊得保安亭里专注玩手机的保安都站起身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后,起身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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