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了一会儿,想把被子放到柜子的最下面,正弯腰仔细折呢,秦肃凛进来了,浑身水汽,已经洗漱过了。
秦肃凛刚刚从顾家过来,应该知道这个,这话显然是说给张采萱听的。
两人拔草时不时闲聊几句,到了做午饭的时辰,张采萱起身,我回去做饭。
张采萱有些恍惚的心思落地,她可真的要嫁人了。
新娘子成亲当日就把新郎官打伤了,落在当下这些人眼中,大概那姑娘再嫁不出去了。
关于张全芸的事情,她听过就过去了,并没有放在心上,相信秦肃凛就算知道这些,也不会看低了她。
说着,不行,我得找找去,说不准还有呢。
木耳虽然口感不错,但是长了一副有毒的样子,一般人可不敢尝试。
外头的粮价还算合理,但是在稳步上涨,村里人再没有人提起卖粮,一般现在的粮价都要比开春时低些,许多人暗暗打定主意留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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