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早在他的柜子里放了不知道多久,今天总算是得见天日。
乔唯一虽然不知道其中具体的来龙去脉,但听到他这句反问,心里便已经有答案了。
容隽瞬间就忘记了自己先前那些糟心的想法,抬头看向她,道: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那你去告呗。乔唯一说,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可以只手遮天颠倒黑白。
但我一开始也是不敢相信他的啊。陆沅回想起来,淡淡一笑,眼眶也微微红了起来,或者说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我们之间可以有未来。可是又实在是舍不得放弃,于是只能不断地劝诫自己不要过分投入,等他认清楚我们两个人是不合适的,等他主动提出分手,那我也可以坦然接受。
自从她认识容隽以来,容隽始终都以一种兄长的姿态出现,关怀、包容、平和,因此陆沅对他也格外信任,可是像今天这种状态,她是想都没想过会在容隽身上出现的。
我知道。乔唯一说,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容恒迟疑片刻,这才点了点头,看着乔唯一推门进屋,暂时回避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她认识的容隽还是一个有着大男孩天性的男人的话,那么这一周时间,他的孩子天性尽数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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