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容卓正也看向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位置,说了句:坐。
容恒愣了愣,视线在她腰部以下的位置停留许久——
直至容卓正也看向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位置,说了句:坐。
容隽仿佛这才回过神来一般,转头看了她一眼,说:吃好了?
那是一幢不算太大的独栋屋子,庭前庭后都有着大片的绿地,屋子前方种了两株樱花,正是盛开的时节,枝繁花茂,层层叠叠,映出一方梦幻朦胧的粉色天地。
慕浅再度冲她笑了笑,说:相信我,一个家里,但凡女人是这样的脾性,那无论那个男人表面上有多令人生畏,到头来一定被那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所以容伯母认定了你,容恒他爸爸,不会扛太久的。
慕浅伸出手来按住了自己的眼睛,所以,你说我怎么劝她?我拿什么去劝她啊?难道我跟她说一句,‘我不想你死,我想你好好活着,我想你为自己好好活着’,她就能听进去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如果觉得死是一种解脱,那就随她吧
没关系,这里是室外,你抽吧。慕浅说。
人与人之间,爱恨情仇,非当事人,最是难以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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