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脚步匆匆地走向停车场,坐进车子里离开,这才终于收回视线,缓步走进了酒庄。
那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不知疲惫,不知餍足。
是你来得晚。容隽也看出他有一些不对劲,不由得道,这是怎么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架势。
那就好。乔唯一说,我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呢。
说吧。容恒说,你是现在选,还是回去再选?
容隽身体半干不湿的,系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出来。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那又有什么所谓?我随时可以抽身,随时可以离开,何必要忍过那两年?
可是到底还是会觉得不甘心,舍不得放开她,却又不得不放开。
容隽又愣怔了一下,忽然就猛地抱紧了她,是因为我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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