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鹿然的话,陆与江脸色才终于有所缓和,他又与陆与川对视一眼,这才道:行了,然然身体不好,要早早休息。我希望能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就不留客了。
她清楚陆家的底蕴,知道陆与川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且因此而耿耿于怀,不惜出言讥讽。
虽然她已经吩咐了保镖不许将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诉霍靳西,可是她并不敢保证这个神通广大的男人会不会从别的地方得到消息。
没想到陆与江却先开口问了她:你跟那位容警官,看起来倒似乎很熟?
容恒这个大嘴巴!慕浅忍不住道,她明明嘱咐过他不要告诉霍靳西了!
陆与川将手中那杯茶递给慕浅,尝一下。
慕浅说:没关系啊,晚点就晚点,我等你就是了。大概几点?
什么?慕浅闻言,登时蹭地一下坐起身来,你接他过来?那我这这这怎么办?消肿了么?
霍祁然立刻嗯嗯直点头,慕浅笑了一声,随后才又弯腰捡起地上的相册。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