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茵又走出厨房看了一眼,确定千星真的没有在楼下,这才走过去一面帮霍靳北收拾,一面道:儿子,我想方设法帮你把人给留了下来,你们俩这样的状态,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我?
虽然缩了一下,他却依旧没敢让水流离开她受伤的位置,只是僵硬了些,退开了些,站得笔直了些。
只这间医院,便有多少小姑娘对他芳心暗许,可见一斑。
直至餐桌上的食物都吃得差不多了,霍靳北才缓缓开口道:吃完我给你看看伤口,然后再涂一点烫伤膏。
霍靳北又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至于在这些无谓的人眼中他是什么人,根本就无关紧要。
晚上八点多,千星坐在客厅沙发里,一面吃饺子一面看电视。
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丝毫不出霍靳北的预料。
没办法,刚才那样的状态下,她实在是太不清醒了,这样的不清醒让她感到不安,她必须尽快让自己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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