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霖战战兢兢地提醒:沈总,您额头的伤?
如果不是他太急,或许,齐霖也不会慌。一场意外罢了。他扶着额头,鼻间血腥味熏得有点想呕吐。
两男仆搞不清楚状况,纷纷靠近了,猛嗅一口。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伸出素白的手,莞尔一笑:你好,我叫顾芳菲。
姜晚沉默了,情绪有些低迷。沈宴州是很优秀的男人,出身好,颜值高,对她温柔体贴,想不动心真太难了。可她不是原主姜晚,哪怕原主姜晚也是炮灰的角色,她怎么能对他生出好感?他是女主的。虽然女主到现在还没影,但她不能被眼前的温情晓意迷昏头啊!
姜晚兴奋地上楼,推门走进卧室。里面没人,沈宴州去哪里了?看他上楼了啊!
妈妈怎能不担心?瞧这手给踩的,都青了一大片,肯定疼极了。孙瑛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是很粗鲁,丝毫不在意地摸着她的淤青,疼的姜晚眼里泪花翻滚。
客厅外的姜晚听到这里,松开捂住沈宴州嘴唇的手,佯装自然地走进去,笑着说:奶奶,我们回来了。
姜晚还没手残到连碗筷都不洗。她笑着抽回手,回道:洗个碗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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