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记得,她曾经说过很多次,沈峤和谢婉筠之间的事他们自己会知道怎么解决和处理,他们旁观者不应该插手。
听完他的话,乔唯一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以容隽的性子,自然是见不得这样的情形的,看见沈峤和那一双子女的瞬间,他就已经怒上心头,恨不得当场上前诘问痛骂沈峤算什么男人——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短促的车喇叭声忽然惊破了夜的宁静。
经过一夜之后,似乎已经比昨天松泛了许多,她心头也微微松了口气,随后道:小姨,我十点钟出门,然后过来接你。
回想从前,他们感情最好的那段时间,恰恰是他创业初期那几年,忙得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
可是当她真的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容隽心里却满满都是抗拒。
没错,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那谢婉筠的家庭也许根本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模样,他的确是罪魁祸首。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乔唯一说,或许你现在还年轻,等以后你再成熟一点,就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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