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是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的人,睡眠神经脆弱到不堪一击,这会儿在这样陌生的、明朗的环境之中,她却可以安然熟睡。
这个时间,国内是凌晨两点,谁会给她打电话?
庄依波原本已经想要起身离开了,一见这样的情形,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
直至申望津在她身后站定,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她才骤然停顿,抬起头来看向他。
到中午时分,庄依波才终于走出房间,下了楼。
她今天虽然是化了妆出门的,可是此时此刻红肿的双眼还是有些过于明显,藏不住了。
然而,当她落地桐城,原本还会回复她一两个字的庄依波如同彻底消失了一般,任凭她再怎么找她,庄依波都没有半分回应。
庄依波应了一声,顿了顿才又补充道:他给我准备的房间,我自己的房间。
哪怕这几日以来,庄依波乖巧听话,与他之间的关系也愈发亲密,他还是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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