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想着,一抬眸发现霍老爷子正看着她。
霍靳西不为所动地看着她,目光却渐渐落到她挽起的嘴角上。
慕浅微微眯了眼,懒洋洋地打量着他,还有什么指教?
霍老爷子气得抡起拐杖就要打人,奈何是在车内,中间又隔着一个霍祁然,施展不开,气得霍老爷子只能干发脾气,你给我胡说八道什么?这种话能冲着孩子说吗?什么叫不会有任何女人成为他妈妈?什么叫不要有任何期待?你什么意思?
等到霍祁然吃饱喝足,洗了澡躺到床上,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慕浅洗完澡,穿上一件短到大腿的睡裙,擦着半湿的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敏感地察觉到屋子里气场的变化。
慕浅心里啧啧叹息了两声,随手解开bra扔到茶几上,坐进了沙发里。
慕浅听了,缓缓闭上眼睛吸了口气,随后才又看向他,笑着开口:劈腿的人是你,既然你心中有愧,那再大的折磨,你都得给我受着!
慕浅看着这一幕,有些无语地瞥了一眼面前站着的男人,你们老板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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