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了桐城,却依旧没有给她多余的音讯,只给了她这三个字。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意外吗?所以他连明确的消息都不能发,只能躲藏在此前住过的地方,暗暗向她发送讯息?
怎么样?慕浅在病床边坐下来,仔细地看着陆沅的脸色,睡得好吗?
陆沅蓦地抬眸看向他,想起他刚才在门口的恶作剧,大概还不大高兴,只是坐着没动,什么?
她的手原本就是受了伤的,现下虽然被衣袖遮挡,却还是隐隐能看出缠纱布的地方微微隆起——
他倚在墙边,一动不动,很久之后,才终于低低开口:对不起。
有什么事情是不危险的呢?容恒说,加上我,你胜算也会高一些,不是吗?
霍靳西接收到她的眼神,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夹起一块鱼肉放进了她碗里。
两个警员一脸懵地走到病床边,齐齐有些僵硬地站着,程式化地说了一些开场白之后,终于开始录口供。
这幢老楼,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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