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听了,只是看着他,仿佛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闻言,傅城予眼波凝了凝,随后才缓缓开口道:你告诉他们,他们要怎么对付萧家是他们自己的事,我的事,不需要别人插手。
东西零零碎碎,并没有多高的价值,更没有任何逻辑可追寻,可偏偏每一件都透出相同的讯息——
傅城予为她调高了病床,这才端了粥碗到床头,先喝点粥垫一垫,然后再吃别的。
两个人一起走进来,见到病房内的情形,相互对视一眼之后,陆沅快步上前,走到病床边道:倾尔,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手怎么样?做完手术应该没有大碍了吧?
顾倾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似乎再说什么都是徒劳,索性闭嘴躺下,再不多说什么。
慕浅听了,道:那没什么意思,我还以为有什么新鲜手段呢!
十多分钟后,阿姨送饭来了病房,顾倾尔仍旧是躺着不动。
猫猫第一天来这里还显得有些不习惯,偶尔不安地四下走动,偶尔又总是蜷缩在一个角落,却总是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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