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躺在床上的容隽看到这条消息,气得直接就砸了手机。
若真是像傅城予说的那样,他倒也无所谓,偏偏这么几年来,乔唯一始终有跟温斯延保持联系。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主要是因为容隽过了初三就又要开始投入工作,提前离开了淮市回了桐城。
十几分钟后,已经在餐厅等待乔唯一的温斯延抬头就看见了牵着乔唯一的手一同到来的容隽。
直到车子在乔唯一租的公寓楼前停下,她才转头看向他,你今天晚上是回去,还在这里住?
乔唯一也不多发什么,收起了手机,安静地转头看着窗外。
你昨晚是不是喝酒开车了?是不是还撞车了?许听蓉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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