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松感受到孟行悠的疏离,讪讪笑了下,看向对面的奶茶店,灵机一动,问:我陪你等吧,你要不要喝什么?我去买。
迟砚一手拿着电话,一边抬眼看了眼抢救室亮起的灯,忍住叹气的冲动,不想被孟行悠听出什么负面情绪平白担心。
他看了孟行悠这学期大小考成绩,发现化学这一科次次满分,虽然她其他理科也好,但从分数上来说化学是最好且最稳定的。
孟行悠是个冬天一过手心就容易出汗的体质,而男生体热,一年四季手心总是温热的。
迟砚用景宝的手机拨通了孟行悠的电话,那边只传来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迟砚闭上眼,横下心第二次打断孟行悠的话,声音沉重又嘶哑:孟行悠,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闭嘴,我要睡觉。迟砚的声音从铺盖卷里传来。
孟行悠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趴在桌上,指尖时不时点两下桌面,一直没说话。
——我后天最后一天上课,快开学了,有没有时间出来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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