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上,顾倾尔还在熟睡的状态之中,却忽然被一阵低低的声音喊醒。
有了悦悦的插科打诨,几个大男人的包间氛围顿时也没那么凝重,听着傅城予和悦悦谈天逗笑,连最焦虑的贺靖忱也是松了口气了。
等到他一觉睡醒,天已经大亮,贺靖忱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拉开酒店房间的门就直接走到了隔壁。
晚上七点多,顾倾尔的手术结束,被推出了手术室。
顾捷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看她,半晌之后,终于咬咬牙离开了。
住院大楼内大部分病房的灯光都已经熄灭,只留了零星的三两盏,却更显寂寥。
霍靳西瞥他一眼,转身重新坐回了餐桌旁边,却还是忍不住看了看时间。
傅城予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乱作一团,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道:请问我母亲跟她有过什么纷争?结过什么怨?
那就是没有了?顾倾尔如同没有听到她说的话,直截了当地开口道,我要报警,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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