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待了半个小时不到便要离开,庄依波并不多说什么,只静静地站在门后静静地看着他。
这样被动地被人拉着,这样被动地由别人挑选路线,这样被动地跟着人走
庄依波只觉得他语气有些生硬,一时有些分辨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只能道:那你坐远一点好啦,干嘛要坐过来。
申望津听了,只是道:那就算了,不吃也行。
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她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生活的。我过得很好。
她打扫了屋子的每个角落,换了新的沙发,新的窗帘,新的餐桌布,新的床单被褥。该添置的日用品也添置得七七八八,卫生间里还有隐约的水汽弥漫,申望津闻到清新的沐浴露香味,跟进门时在她身上闻到的一样。
猛然间见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庄依波,千星也愣住了,然而片刻之后她就反应过来,拉着庄依波的手就重新跑进了住院大楼。
可是在她轻轻松松地说出随口问问这几个字时,他心情却奇怪地愉悦了起来。
庄依波闻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红了耳根,随后摇了摇头,低低应了句没有,便又脱离了他的手指,用力低头将脸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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