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对着语文书上的《沁园春长沙》大眼瞪小眼十分钟之后,看见许先生进教室,心如死灰,放弃了挣扎。
裴暖昨晚不知道嗨到了几点,同住在一个院子里,愣是踩着中午开饭才过来。
晚自习下课, 孟行悠还剩九十一遍课文没抄, 许先生没说什么时候要, 但就怕他突然问自己要她却拿不出来,到时候说不定又得来一百遍。
迟砚睡着了,两个人不说话也不会尴尬,孟行悠没事做,也靠着闭目养神,只留了根神经来听地铁广播报站。
施翘捂着后脑勺,碍于大表姐的威严,只能安静如鸡。
没等孟行悠说什么,迟砚已经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这还是字母,要是文字看起来估计更费劲,就许先生那种高度近视,怕是要用放大镜。
两个老人睡得早,现在过去到家也快凌晨,孟行悠想想就觉得折腾,摆手说:挺远的,我回宿舍住就行,陈雨那个弱鸡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你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的小身板挤得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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