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垂头,最终什么也没再说,早早洗漱完上床睡觉。
孟行悠失笑,特别有共鸣:我上文科课也这样。
好不容易从糊糊去世的事情里走出来,孟母又说要找关系把她往重点班塞,得,第三次重击。
孟行悠听说贺勤因为这事儿年终奖都给扣光了。
老太太来敲门叫她起床时,孟行悠睁开眼, 看着偌大的房间,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昨晚没住宿舍。
要不是人太多挤不出去,孟行悠现在立刻马上就想找个借口离开地铁站,去上面打车。
接起来,那头就是一顿嚷嚷:太子,体校那帮女主打的车爆胎了,你同桌走没走?
闲着也是闲着,孟行悠走到教辅区,拿了一本贺勤上课时推荐过的试卷去楼下结账,顺便买了一支中性笔。
迟砚把她的包拿开让她坐下,好笑又无奈:没人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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