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瑞文低低地分析,申望津眉头渐渐拧紧,却又在某一时刻骤然松开,睁开了眼睛。
年幼时不是没有过过生日,可是自从父母离世,他便不知生日为何物了;
是申浩轩一早就给申望津打来了电话,原本是想约申望津吃早餐的,却不想申望津已经在吃了。
庄依波离开桐城也有一段时间,如今庄家几乎覆灭,她对桐城也没有什么留恋,唯一还挂记的,也就是从前教过的几个孩子。
这一顿饭后,第二天,申浩轩就登上了回滨城的飞机。
庄依波自然没办法回答介意,抿了抿唇之后,很快起身介绍道:顾影,这是申望津的弟弟,申浩轩。这位是我大学同学,顾影。
轩少,你之前也说过,申先生终于可以过正常人的日子,是好事——
又两个月过去,庄依波成功拿到心仪大学心仪学系的offer,开心得几乎要蹦起来,拿到通知的当天更是兴奋得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
他浑不在意,以至于根本就不会去记这个日子。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