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沈遇说,我很欣赏唯一的工作能力,所以我邀请她跟我一起离开bd,你也知道,我们这行,多跳槽才有升值的空间嘛
怎么乔唯一震惊良久,才终于开口道,好端端地,怎么会说领证就领证了?
可是她也不想谢婉筠就这样无限期地等下去,人生短短数十年,如果有些事情注定无法改变,那改变自己,或许也是一种方法?
上司原本就是很信任她的,见到她这样的状态也只觉得无奈,摊了摊手,道:唯一,我也知道现在做出这个决定有多过分,对你而言有多残忍,可是我也没办法,老板这么吩咐的,我也只是个打工的,除了照做我能怎么办呢?
他那样的性子,跟小姨提了离婚怎么可能还待在家里?乔唯一说,吵完架就又走了
容隽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那就让小姨跟他离呗。这么个男人有什么值得小姨留恋的?高兴了就回来,不高兴就走,半点家庭责任都扛不起来,有事就丢下老婆孩子一走了之。依我看,小姨这么多年跟着他才算是受了大罪了,早该得到解脱!他肯主动提出离婚,我们还该带小姨去烧高香感谢菩萨呢。
半个月后,容隽偏巧在机场遇上了这个罪魁祸首。
乔唯一又多待了一阵,跟沈遇说了一声之后,也找了个机会走了出去。
乔唯一又在原地静坐许久,才缓缓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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