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刚走没多久,慕浅的确就反悔了,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努力让自己放宽心。
她正有些失神地想着,房间门口,忽然传来一丝几不可察的轻叩。
直到慕浅真正筋疲力尽,泡在水中不再动的那一刻,霍靳西才再度上前,朝慕浅伸出了手。
霍祁然学习绘画的时间不算长,倒也算是有天赋,画本上的每一张画,或多或少总有些进步,尤其是他今天画慕浅,虽然还是简单的水彩画,但是已经眉目清晰,格外生动。
霍靳西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毛巾,为她一点点拭去头发上的水分。
容恒快步下楼,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东西,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浅转身,在屋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越过霍靳西的身影,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个院子。
容清姿早已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却在听见慕浅后面那句话时,蓦地看向她。
更何况这次容清姿的离开,不是什么意外,也不包含什么痛苦,甚至算得上一种解脱。
Copyright © 2009-2025